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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即咨询雨水拍打在车窗上,声响频繁。我刚从民政局出来,手中握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,坐在驾驶座上陷入思绪。打开手机银行,逐一更改七张银行卡的密码,全部用上了小宝的生日、我的生日和我妈妈的生日。每次点击时,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稳健。晚上八点半,电话突然响起,唐宇轩的声音愤怒而急促:“郭慧洁!我爸七十大寿的钱你结一下!全家都在等我呢!”窗外闪电划过,我沉默,无奈地挂了电话。
那天下午,雨一直哗哗地下。我改完最后的密码,关上手机屏幕后,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声音、唐宇轩冷笑的模样。他看似不屑,实际却不明白我的决心。办理手续时他低头玩手机,直到工作人员喊“请确认”,他才漫不经心地说:“行,离就离。”我保持沉默。离开民政局大门后,他连头都没回就急匆匆走了,显然是要去赶着庆祝他父亲的生日。
我在车里待了一会儿,雨刷来回摆动,不断清理着模糊的视线。手机银行的界面依旧亮着,我继续更改密码,决心不让唐家再从我这里占便宜。到达我妈妈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。她见我浑身湿透,愣了一下,但很快转身为我煮了碗热面。端上来的热汤面,妈妈的眼圈微微泛红,我只是低头吃了几口,感受到蛋在碗底的香气。爸爸从里屋出来,询问我是否想清楚,我点头,他默默握着茶杯,微微用力,最后放下杯子走向阳台。 球友会
吃完面后,妈妈似乎想让我留在她那里,但我拒绝了,表示我还有东西在唐家需要拿回去。妈妈劝我等到明天,但我坚持今夜就去。撑起伞走出家门时,雨比之前更大。我叫了辆车,按照我在唐家住了七年的地址报上去。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察觉我的表情冷峻,不敢交谈。
车停在巷口,雨粗暴地击打着地面。我走到那扇铁门前,掏出钥匙,插入锁芯,却发现打不开。低头一看,锁芯被换了。我愣在雨中,身上已被淋透,透过门缝,客厅的电视音响依然在播放综艺,传来阵阵笑声。七年来我进出这扇门无数次,如今却连自己的钥匙也无法打开,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苦笑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,我拿出来,显示的是唐宇轩小叔子的名字。他在电话那头愤怒地咒骂:“郭慧洁,你什么意思!你把我哥的卡都锁了?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?饭店经理正等着放我们走!快把钱结了!”雨势太大,他的声音像是遥远的呼喊。我冷静回应:“让你哥接电话。”那边沉默片刻,几秒后,唐宇轩的声音传来,压低着:“郭慧洁,你就不能稍微忍一忍吗?我爸七十大寿,你非得搞这一出?” 球友会
我手握手机,雨水顺着手流进袖口,想着唐宇轩是否更换了门锁。我问他,他沉默片刻后说:“我在饭店,赶紧把账结了!”我抹去脸上的雨水,挂断了电话。虽然他又打过来,我没有接,最终关掉了手机。雨越下越大,我转身离开,心中感到无比沉重。
回到娘家,已是夜深时分。妈妈还没入睡,灯光明亮,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询问我是否饿。我摇头,躺在沙发上,盖上毯子,望着天花板发呆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去年的一切。自从去年十一月开始,唐宇轩的父亲住院并需手术,那时我刷了自己名下的信用卡借钱,婆婆说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”。而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,没人再提这笔钱,直到冬天我妈妈也需要手术,而我看到家里的存款只是区区几千块。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们七年的积蓄。